Alastiel

EC鲨美不拆不逆!!
万攻粉√
存点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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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驯服

警告:1、严重OOC;2、不甜;3、片段灭文

 

毫无必要的核对和确认已经进行了第三遍,Emma从来不知道自己脾气有这么好,她站起身,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微压褶的裙摆,收起桌上的文件往门口走去,迈出办公室之前她停了下来,转身把肩膀倚上门框。她的老板仍端坐在椅子里,周身环绕着暴躁和颓唐两种明显矛盾但却诡异融合的气场,浓重得几乎已经形成了一团阴影,他正低头打开了一个文件夹呈现出似乎在看但是其实明显什么也没看进去的状态。

“Erik,”Emma语带怜悯地引起对方的注意,“你得去找他谈谈,我真看不下去你这可怜兮兮的模样了。”

Erik抬头瞪向她,似乎是想冷酷而镇定地说出一个坚决否决这个提议的短句。

然而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出来。

“事实上,”Emma于心不忍地给他找了个台阶,“明天市政厅的交流会,我现在还能安排得上,毕竟之前并没有完全回绝,想搭上新能源那块,这是个很好的捷径,我还是不建议你错过。”

“不,Emma,我有更重要的事,我得去离婚。”Erik艰难地把那个词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然后脱力般的靠向椅背,他把转椅旋了个角度伸出手摆了一下,示意他的助理留他清净,Emma翻着白眼给他带上了门。

 

在椅背上瘫了片刻后,Erik决定去休息室抽烟,五天以来他连3小时以上的连续睡眠都没有,也没有胃口正经进食,除了必要的水分补充,他几乎全靠烟草来解决疲惫和饥饿问题。

十年前在公司刚起步的阶段,Erik也有过这么一段经历,为了拿下一个在当时非常关键的工程项目做方案做到不吃不睡,这种日子过了三天,就被从牛津飞回来的Charles从办公室拖回了家,他还记得Charles坐在餐桌对面,边用笔电修改硕士论文边严密监控他心无旁骛吃下一份烩饭的模样——饭当然还是Erik自己做的,之后的环节是淋浴,再之后,是Chalres跪上床垫趴到他腿间用那双美丽嘴唇让他射了生平最快一次的贴心服务。7小时后Erik被闹钟叫醒时,Charles还窝在他手臂里,微长的栗色发卷撒在他肩头,略一偏头就闻得到那些发卷上属于自己浴室里洗浴品的淡淡香味,这一刻让当时已经焦头烂额了好一阵的Erik幸福得无以复加,爱意从心脏奔涌而出汩动到每一个毛细枝端,他不觉得自己能忍受没有Charles的人生,一天也无法忍受,所以在拿下那个项目的当晚,他就抵达牛津向Charles求婚,这在两个人重合和不重合的人际圈里,都算的上一段佳话。

Erik在休息室门口站了几秒,他已经在这里住了差不多二十天,从幼时起养成的端肃严整的生活习惯让Erik基本能保证每一个暂时落脚点的整洁,这次除外。他的行李箱被随意扔在房门旁边,箱盖没有盖好,沙发椅背上胡乱搭着西服外套和长裤,床上的被褥勉强铺平了,罩布还皱着,另外一套西服被扔在上头,床头柜和旁边的地毯上都洒落着不少烟灰。

睡眠缺乏带来的头疼和眩晕感又一次袭来,与近期持续的精神强压和此刻面对凌乱房间的焦躁感叠加在一起,让Erik突然满目血红地暴怒起来,他倾身单手拎起还装着不少生活用品的行李箱,往前踏了几步甩手砸了过去,箱子的金属边框把床上方大块的陶瓷墙饰和壁灯砸得粉碎,里头的琐碎物品也飞溅出来对周遭进行小规模的破坏。

办公室外面传来高声焦急的询问声,混乱和嘈杂让Erik更加怒不可遏,他在公司保安和职员破门而入之前的这段时间把室内的易碎品全部破坏,又随手抓过一张沙发椅朝向书桌上的电子设备…

“上帝啊!Erik,你在做什么?”

听到第一个词的时候Erik的动作已经僵住,那拔高的因为情绪激动而略微颤抖的嗓音喊出他名字那一瞬,全因怒火而产生的气力瞬间消退得一干二净,椅子沉重地掉落在地毯上,还不等Erik带着震惊和紧张转过身去,Charles已经快步走过来握住他的胳膊,紧皱的眉头下蓝眸里的关切浓稠而凝重,Erik盯着自己朝思暮想的面容贪婪地看足了二十秒,才听见Charles的问话。

“Honey,说话,Erik,你吓到我了。”Charles越来越焦急的发问和颤抖着抚上他脸颊的手指又让Erik恍惚起来。

这不是梦吧…Erik哀伤地想,他都多久没碰过我,更别说叫我Honey了,这个时段显然要比他们近两个月的冷战长多了。

喉头的硬块让Erik说不出话,但他急促的喘息终于在Charles小声的安慰和不断用指尖梳理他鬓边的动作下平缓了下来。之后Charles再贴近一步让他们的胸膛紧贴,Erik反射性地紧搂住他的腰身,把下巴放上Charles的肩膀,又偏头把鼻尖埋进柔软的卷发里。

Charles把安抚的动作改为在Erik的背上轻拍,“没事了,Schatz,我在这呢。”

Erik像受伤垂死的野兽般呜咽了一声,才给出低沉暗哑的的回应“…想你。”

 

现在Erik有了点理智和脑力来思考这件事的合理性,他在床边坐着,攥着一杯温水,目光把Charles紧紧黏住,已经超过三个月,他没有好好地看他了,Charles消瘦很多,皮肤在淡紫色针织衫的映衬下白得耀眼,却缺乏健康的光泽,很明显的,他们都不好过。

Charles正在休息室外跟Emma交谈,Erik再次确认了自己现在并非处于梦境,因此他的大腿上大概会留下几块被自己掐出的淤青,而且他在一片狼藉里找到自己的手机,在things里看到了今天上午确定下来的行程,除非这个梦是从上午九点开始的。

Erik不知道两周前约他回公寓谈离婚的那个冷漠决然的Charles为何会有如此大的态度转变,就像是这三个月来的矛盾、争执和种种沟通的障碍都不存在。他还记得听到Charles说出“建议我们不要再继续浪费彼此的人生,就结束一切”时是怎样的心痛如绞,也记得自己回敬“那就尽快,这样还能留下更多未被消磨的幸福时日值得回忆”时Charles完全褪去血色的脸,理智告诉他们彼此伤害没有任何意义,但就是着魔似的停不下来,他们用言语的利刃切割对方和自己的心,各自硬撑着定下正式分离的日期,公寓门合上的声响像是末日的信号,几分钟后他们一个立在玄关一个坐进车里,同时泪流不止。

Erik用力闭上眼再睁开,抬头看Charles重新走进房间再次靠近,就主动把人拉得更近些,伸手用拇指的指腹抚他眼下轻微的浮肿,Charles垂眼的同时低下头,Erik迅速吻了上去。

他们可有段时间没吻过了,嘴唇相贴之后,状态不佳的两个人很快就气喘吁吁,却还不愿分开。

直至Charles因为连续的缠吻呼吸不畅而发出细碎的抗拒的鼻音,Erik终于放他坐在自己膝盖上平复呼吸,

“全是烟味。”Charles泛着红潮的脸上显出不满,偏头瞪人的样子可爱至极,跟大学时代的他没什么两样,这让Erik又忍不住吻了他一次,把他抱得更紧。

 

“Charles…”

“Erik。”

断断续续地厮磨了一阵后,他们同时出声又顿住,Erik轻拍Charles后腰示意他先说,气氛不错,自己也尝到了久违的甜头,不管发生了什么,Erik都希望这是一个转机,自己绝对不能搞砸了。

Charles迟疑地咬了咬下唇,Erik真是爱死了他这些只会在自己面前做出的小动作。

“先答应我别太激动,我知道你最近的压力已经很大了,我大概…算是出了一点小事故…”

 

 

 

“你最好把每个细节跟我说清楚,McCoy,关于Charles车祸和…失忆的每一个细节。”Erik用撕咬五分熟肉块的力度吐字,让手机这端的准妹夫Hank狠狠打了个哆嗦,他抬头向对面投去求助的目光,只收到未婚妻Raven做着鬼脸的回应。

接下来Hank花了五分钟描述了这些过程,又花了半小时应付Erik对各种细节的探究和确认,事实上这跟Erik从Charles那里得到的信息没有多少出入,但当时Erik情绪波动剧烈, Charles遇险而自己竟然一无所知的事实让他几乎当场发疯,Charles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两个傻瓜语无伦次地向对方道歉,眼泪都停不下来,等到终于能稳定情绪回家,两个人不顾体力所剩无几在浴室里做了两次,Erik还没抽出来Charles就昏睡过去,接着Erik也在久违的满足感中睡着,多亏智能系统在一小时后唤醒了他们,才免于双双淹死在浴缸里。

回到床上几小时后,Erik是被噩梦惊醒的,梦里Charles恢复了本就只是暂时失去的记忆并仍坚持要离婚,又变得冷漠决然,让他无法靠近又彷徨无计,他被将要失去Charles的绝望紧紧扼住咽喉,一点点陷入窒息。醒来时Erik出现了一点轻微的过呼吸反应,Charles偎在他身边熟睡着,Erik尽量抑制自己较大的动作,他退开一些好让自己能看着Charles,缓缓恢复心跳和呼吸的频率,症状消退后他的睡衣全被冷汗浸湿,在支起上身又俯下去亲吻Charles额角之后,Erik下床走到起居室的阳台,给Raven打电话,挂断三次以后,被Hank接了起来。

 

Charles一周前从W市参加研讨会回来,从机场搭乘出租车回公寓时在市区遇到小型车祸,车内气囊及时弹开成功避免了碰撞,但冲击力让Charles陷入短暂昏迷,他和司机被迅速被送往医院,在完成全部检查前已经清醒。他请求医务人员通知了妹妹Raven,后者赶到医院后刚因为Charles仅有一些轻微的皮外伤松了口气,就发现哥哥的记忆出现了紊乱,这也是Charles没有先通知自己丈夫的原因,他认为当时Erik正在西班牙分公司考察,而事实上那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了。Raven在惊愕之余决定先让Charles进行深度检查,并在结果出来前隐瞒真相。

鉴于Charles和Erik目前的状况,Raven选择了在所有的检查结果出来并确定能出院后再告知Charles实情,并一直没有通知Erik。Hank在尽量委婉地表达这层意思时听见那端传来的冷笑声。

当然如果没有今天中午Emma打过来说Erik的情况“真的不妙”的那通电话,Raven会选择再多瞒上几天,而Charles的反应比她预估的还要大,他要求立刻出院并尽快与Erik见面。

Raven只好开车送他过去,路上Charles一言不发,Raven有些不安,又颇不服气,她再次强调Charles因为失忆不记得他和Erik正在冷战中,而“从头至尾都是Erik的错,他活该受到惩罚。”

“我并非埋怨你,Raven,毕竟最初选择隐瞒Erik的人是我,不管他在哪里,他应该享有对我的首要知情权。而当时我的决定几乎是下意识的,我们大概真的有些问题了,而且,显然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Charles开始用手指按自己的眉心。

Raven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把“何止有些,Erik从西班牙回来后你们就没消停,从独占欲发作乱吃飞醋到明知道是误会也不说开,再到把积累的琐碎不满全倒出来互相攻击,三个月以来都鸡飞狗跳到协议离婚了。”这些话吞回肚子,毕竟没有人会真的希望他们分开,Raven确信他们仍然彼此深爱,也许这算是个天赐的契机,能让事情好转。

“至少现在我们有一方心平气和,能避免见面就吵起来。”

而他们见面时的情形让所有人始料未及,Erik在竭斯底里后全程呈现出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大型宠物犬状态,对其他人全部视而不见,只黏着Charles沉默卖乖,这让Raven在一阵好笑里唾弃他装起可怜来毫无骨气,而同时她也再次确认,这个男人无法承受失去Charles,某种程度上来说,Erik是他们之间依赖度更深的那一个。

 

 

Erik挂断电话扔进一旁的椅子里,他安静地站了一会,把燃了半根但是一口也没吸的烟掐掉,从阳台走进房内。到卧室门口时他慌了起来,本该还赖在床上的Charles不见了,惊恐和绝望又像之前在梦里时一般扼住了他的喉咙,Erik踉跄着冲进浴室又冲出来,下楼到一半听见厨房里的声响才放下心。

Charles正心不在焉地搅和碗里的蛋液,Erik一靠近他就感觉到了,而后乖顺地由Erik把他拉进怀里,亲吻他的耳尖和落在颊边的发卷。

“再去休息一会,我来做。”Erik当然知道自己这么在Charles耳畔说话会带来怎样可爱的反应,这一刻他觉得人类的性欲是绝对能战胜食欲的存在,因为比起超过一天未进食的腹内饥饿感,他觉得另一种不足更让自己煎熬,但无论如何,得先喂饱Charles。

然而早午餐后他们仅仅是挤在起居室的沙发上,Erik和Charles都知道这不是做爱能解决的问题,好吧,不是做爱能完全解决的问题。

他们开始艰难地进入话题,Charles想知道这三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知道挺糟糕的,但,“正视问题是第一步”。Erik被他用眼睛说服,只能尽力修饰着言辞讲述这现在看来完全匪夷所思的三个月,他小心地回避着最严重的那部分,他依然没有勇气告诉Charles他们曾真的做出了最糟糕的错误的协定,这是该被抹杀的,Erik期盼Charles永远也不要记起。事实上,如果Erik能早些察觉问题,收敛自己不可理喻的控制欲和独占欲,梦魇般的三个月就可以不存在,Erik仍被自责、悔恨和后怕深深浸泡着,他向Charles道歉、认错甚至忏悔。

Charles安静地听着,只是在Erik开始使用一些极端的措辞时用手指和嘴唇打断他,温柔旖旎的氛围一点点浓烈起来,Charles在从一个深吻中逃离后趴到Erik胸前,伸手绕到他脑后让那些暗金色的发丝一遍遍穿过指缝,安抚的动作让Erik再一次放松下来,在轻吻Charles前额后闭上眼睛,很快再次入睡。

Charles听了一会耳边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微笑,他起身用鼻尖轻轻蹭了蹭Erik的,又着迷地看一阵丈夫英俊的睡脸。

之后他离开沙发走进卧室,在衣柜最下方的抽屉里把一个牛皮纸袋拿出来,Charles抽出里面的两份离婚协议再走进书房,用碎纸机把它们变为纸屑,再装进垃圾袋里。

完成这一切后Charles轻盈地迈步回到沙发旁边。

“不全是你的错,Erik,我早该这么做了。”他加深了笑意,伸出手指沿着Erik雕像般的完美轮廓轻轻描画。

“你离不开我的,就像我离不开你一样。”

“你是我的。”

他再次亲吻了他。

 


车祸真,失忆假,强行穿越三个月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鬼东西,XJB放飞中,本来想肉一段,但觉得外链好麻烦,下次再说【。

复健成功前不打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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