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st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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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Lehnsherr Dynasty *2(中古宫廷ABO)

(*1)


*2

12岁时,Erik随母亲来到温彻斯特寻求当时Xavier家主的庇护。

当时Xavier家族嫡系都居住在公国首府远郊的庄园里,9岁的Charles藏在宅邸二楼的雕花栏杆后,往下看那个站在大厅中央的Alpha男孩,很快就被敏锐察觉投来并不友善的视线,这让Charles瑟缩了一下,又忍不住好奇地继续探头偷看。

公爵夫人从一开始就对这母子俩没有任何好感,她知道Erik的真实身份并视其为隐患。而Charles的慷慨和温柔很显然地都承传自他的父亲Brian Xavier,温彻斯特公爵很乐意为家族的分支、旁系、远亲提供荫蔽,Erik与母亲因此得以留在庄园,Brian甚至并不把他们当作廷臣,而是更为尊贵的贵族宾客,他在询问Erik受过的初级教育后尊重Erik自己的选择,为他指派了剑术、骑术和军事教学方面的老师。

Erik并不安于寄人篱下和白受恩惠,他的母亲确是贵族出身的闺秀,但他没有父亲,没有任何可等待可期盼的头衔继承权,他帮庄园里的工匠、园丁、马夫和卫兵干活,并寄望于自己在成年后能进入军队体现一点价值,通过这个有可能提升地位的途径努力给Xavier领主回报,那几乎就是当时他的所有人生理想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年龄的增长他有了更多的想法,而那些却只能被归纳到妄想里去。

Charles偏偏还在他自艾自嘲地时候闯进了视野,公爵继承人现在12岁了,看上去比教堂壁画上的天使还要美一千倍,他骑着刚获得的生日礼物——Brian送他的一匹小马,在靠近Erik的时候勒住缰绳。

Erik还是忍不住要朝他看,看他柔软的栗色发卷因为额头和鬓边的汗水沾在雪白的皮肤上,颧骨和脸颊上晕着运动带来的健康的绯红,眼睛是庄园里鸢尾花圃里最艳丽和鲜嫩的那种蓝色,Erik的视线从Charles 的嘴唇上掠过去,收回到手中的弓弦上。

“我们去骑马,Erik,快来!”Charles欢快地朝他喊,Erik喜欢他念自己名字的发音方式,Erik喜欢他的一切。

“我得继续练习拉弓,Charles。”Erik说,他看起来表情冷淡,声音却透出无奈和在意,“让Logan带你去。”

Charles撅起嘴来,“你不陪我的话,我就一个人。”他拉起缰绳开始转向。

“不行,Charles!”

Charles停了动作,转过头露出一脸你竟然凶我的委屈,Erik简直拿他毫无办法。

他只好把弓背上,扣住手指放在唇边吹出哨音,跟他最熟的那匹老马从溪流对面的树林里小步跑出,不紧不慢向他们靠近,Charles羡慕地看着这匹名叫William的退役战马低头舔食Erik手里的燕麦。

“多花些时间和它待在一起,就会同你亲密的。”Erik看出他的心思并给出诀窍。

“那我多花时间和你一起,你会和我亲密吗?”

Erik愕然抬头,Charles咬着嘴唇半垂下眼睫不和他对视,Erik猜他还并不知道自己这句话能被误解成什么,他还没有分化,虽然Charles看起来就是那种最漂亮的Omega,但他还没显出真正的性征来,他还纯洁无暇,是神和所有人的宠儿。

Erik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并没有做出回应,他翻身上马,靠近Charles去牵他手里的缰绳,Charles听话地递给他,伸手抓牢鞍具。

他们又淌过溪流往树林边走,一边聊着如何给Charles的马取名。到了宽敞的平地,Erik才让Charles任马跑起来,自己跟着在落后一点的位置专注地照看。

Charles学什么都很快,本来只是因为黏着Erik才跑去了剑术的练习场,被Erik的老师心血来潮地教了两次就领悟了基础的技巧,之后顺理成章开始跟Erik一同学习剑术,还与其他两个学生,男爵继承人Alex和Sean成为了朋友。

骑马则是跟Erik学的,这事在庄园里引起轩然大波,公爵夫人用想要扼死Erik的眼神瞪他,在她眼中Erik无疑像是该彻底隔离的瘟疫病毒携带者,没有任何一点资格成为下任领主的玩伴。Brian却对此相当支持,甚至在几个月后送了Charles这件生日礼物,他提醒儿子多关注Erik,当时的Xavier家主已在为自己的继承人选择可靠的辅佐者,在他眼里Erik有着极佳的资质,但他得让Charles去缔结关联。

从此Charles有了更多理由而变本加厉地黏上了Erik,让后者只能违心地躲着他。

除此之外,Erik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他无法硬起心肠来要求Charles离他远点,也不敢做那个能把这颗星辰从天空摘下的梦。

 

在胡思乱想中分神的Erik被突然入耳的马嘶声拉回了现实,并被瞬间吓出了全身的冷汗,Charles的马因为林子里蹿出的几只野狐受了惊,开始在原地转圈和蹬踏,Charles倒是出乎意料镇定地没有发出惊叫,他在Erik吼出来的指示里伏低上身,紧紧抱住鞍具防止被甩下来。Erik咒骂着自己驱马往前,全身紧绷地在恐惧中保持耐心几乎是一步步挪过去。

Erik不敢让自己的坐骑靠得太近,如果把另一匹马吓得跑起来就全完了,他飞快地思索到对策后毫不犹豫地放开另一边马镫,猛地踢了William的肚子使它突然往前奔去,两匹马最接近的那一瞬,Erik从自己的马背上直接扑到Charles身后,尽可能快地攀附住马背后快速调整位置,顾不得自己危险地挂在鞍具后面,迅速捞住了缰绳。然而这并没发挥多少作用,这匹年轻躁乱的马因为接二连三的惊吓完全慌乱起来,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安抚驯服。Erik只好做出抱着Charles跳下去这样的危险的决定,总比等到完全无法控制时被马甩下来摔断脖子或踩破内脏的好,至少Erik能尽量护着Charles。

最终他们在被马从身上掀下之前滚落到路边的草丛里,Charles从Erik怀里露出脏兮兮满是眼泪的小脸,不断喊他的名字,Erik因为落地翻滚时为了挡住Charles自己被马踢到了后背,已经疼得无法出声回应。

 

那之后的两个月,Erik都未见过Charles,他能理解,这肯定不是Charles的错,但16岁的他当时仍觉得那就是他人生里最糟糕的一段经历了,直到在他完全好起来之前,母亲就突发急病去世,Erik才明白,地狱之门刚刚开启。

简单而草率的葬礼上,Charles终于再次出现在Erik视野里,他在人群中被公爵夫人紧紧抓住手腕和肩膀没有办法往这边靠近,Erik看不清他的表情,也觉得没有再看清的必要,一切就该在没开始的时候结束,又或者,以另一种方式再续,希望渺茫,也值得去赌。

 

 

Charles睁开眼睛,梦里的心悸和绝望还沉重地压在胸口。

他又一次梦到Erik从庄园离开的那一天,偷偷潜入的Alex和Sean终于打开了门锁让他得以从软禁的房间逃出,跑到Erik住处时发现人已经离开,这让他心凉得都滚烫起来。再奔至庄园门口时Charles就被侍从们拉住,只远远望见Lehnsherr家族卫队车马在庄园外的车道上留下的,很快被夜色掩盖的影子,任他如何挣扎着哭叫Erik的名字都只是徒劳。

 

Charles披上外袍走到窗口,这里是临近温彻斯特公国一个伯爵领地的领主府邸,这位伯爵受过Xavier家族不少恩惠,因此对Charles的到来极为恭敬和殷勤。

为了保障Charles的身体不会过多地遭受途中颠簸劳顿的影响,Erik亲自规划的路线都从城镇经过,每天有数个休息落脚的选择,这让他们的行程变慢了许多,原本马车行进5天的时长延长了将近一倍。

Lehnsherr家族亲兵的骁勇凶残盛名远播,严密的护卫在一路上虽然已让不下三波意图暗算和劫掠阴谋策划者知难而退,却也无法彻底杜绝对吉诺莎王嗣的潜伏杀意。

Charles并非毫无察觉,吉诺莎王后从小就聪慧非常,而除了作为领主继承人所应当掌握的治理和财政技能外,Charles也充分接受了军事策略和密谋运筹方面的教导,并获得过师长们的一致赞誉。无论在赶路途中的马车上还是在休憩于贵族、乡绅们的庄园或府邸时,Charles都留意着几名卫队首领的动向,来分析他们目前可能遭遇到的威胁。Azazel大概知晓他的探究,但并未有向他坦诚所有情报的意思,当然,国王的亲卫队长,只能忠于一人。而Charles除了暂时信任这个来自外族的高大男人外别无他法。

他返回温彻斯特的请求当然不是全然源自与丈夫关系不睦的任性,国王的放行许可亦是如此。Charles和Erik都知道,回到温彻斯特,让Charles能在家族庇护下安然等待王嗣出生,才是最为安全无虞的选择,只要能够顺利抵达,Charles会无条件给予最大程度的配合。

此时Charles身在伯爵府邸的主卧,值夜的侍女敲门进来问他是否需要侍奉,Charles请她离开后就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这个夜晚他再难入睡,似有预示的不安和涌起的追忆让他静不下来,就索性让思绪随意飘远。

 

他想起Erik与他的再逢,两年前,还未正式加冕的国王再次来到温彻斯特,那时Xavier家族已迁至另一个更靠近城市的庄园内,那里的城堡更为巍峨坚固,显然是为了防备王朝更迭可能带来的大小动乱。

Brian Xavier已病逝将近一年,Charles还未满16岁,虽然他早已开始管理封地和家族事务,但公国还是设置有三个摄政席位,由公爵夫人和两位伯爵担任。

即将加冕的国王是带着军队来的,数千剿灭前任王储势力的精锐骑兵在深秋寒夜驰至庄园附近安营。国王与卫队策马长驱直入到城堡门前,又几乎是闯进了城堡内,向公国的摄政官和Xavier家族的事务官们提出向Charles Xavier求婚。

为此家族内部商议了整整一个晚上,除了Sharon,其他理事者和盘桓在城堡中的重要封臣最终都表示赞同联姻。

先要求见面的是Charles,年轻的国王在获得邀请后走进了Xavier新任家主的房间,见到Charles那刻,Erik满脸的冷厉阴沉转换成一种痴迷狂喜交织而成的神色,但那神色转瞬即逝,除了眼中还有热切留着,其余都很快褪得干净。

“我需要你成为我的王后,Charles,以免更多我们都不想看到的牺牲。”

再一次忆起时,Charles仍觉得苦涩和愤懑,哪怕他说“跟我结婚”也好过那种宣布自己完全是在求娶一件工具的语气和措辞。

这糟糕的开端引发了一阵无谓的互相攻击和讥讽,Charles也没怎么收敛自己的措辞,他们把自己和对方都弄得差不多崩溃后,Charles还是答应了。

与其说是应允求婚,不如说是妥协于威胁,Xavier家族并不惧怕但Charles不愿意看到的威胁。接着Erik转身离开而Charles趴倒在床上哭泣,四个月后,他们将迎来这桩跟幸福并无任何关联的王室婚姻。

Charles叹息了一声,他仍旧无法从这段记忆里找到任何重逢的欣喜和温存,他把头缓缓后仰到椅背上,带着家徽戒指的右手抚上自己小腹,那里有了一个生命的感觉依然不真实,可以的话他真的希望这就只是个爱情的结晶,而并非吉诺莎的王嗣。

但既然他都不确定是否真的有爱情存在的话,又还能奢求什么?

 

 

他们是在即将进入温彻斯特公国境内时遇袭的。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来袭的暗杀者埋伏在去落脚城镇必经的一小片树林里,先是射倒了卫队里的几个前哨,紧接着从林间冲出的数十个蒙面的骑手试图冲散护卫的队列,之后是又一轮的弩箭攻击。

队长怒吼着指挥卫队保持阵型,训练有素的卫兵很快镇定下来开展反击,Azazel在阵型恢复后下马跑向Charles的马车,他和另一个卫兵分别立于车厢的两侧,Ororo跳下马车守在后边。Kitty从座椅下抽出两柄单手剑,Charles取过他自己的,靠近车窗向Azazel问道,“是佣兵?”

“是的,殿下。无须担心。”卫队长简洁回应后就不再作声。

Charles的手心很快渗出汗水,按预期温彻斯特出迎的军队再过一天就能在他们确定的落脚地点与卫队会合,这几乎是对方唯一的机会,而卫队也并非没有应对之策,只是谁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卫队士兵与偷袭者厮杀的惨烈声响让Charles的心不停颤抖,他并非怯懦,但每一个为他牺牲或受伤的兵士都会给他增加负罪感,即使向他们的家属提供再多抚恤也无法让Charles好受起来。

车外的响动渐渐弱下去,大约半小时后,残余的袭击者已全部溃逃,Azazel礼貌地告知Charles威胁解除,并为惊扰到王后致歉,卫队没有丝毫停顿地继续行进,Charles明显能感觉到因为车轮碾压到什么而引起的颠簸,猜想到那些障碍是什么,Charles忍不住含着眼窝里的泪在自己手心里干呕起来。

 

马车在庄园门口停下来后,Ororo和Kitty花了点时间为她的领主整理仪表和衣饰,才把Charles从车里扶下。

作为Charles治下封臣的Winsor伯爵,因病卧榻在床,他的大儿子前来迎接家族的领主,Charles苍白的脸上漾起礼节性的微笑,他轻轻抬起手准备接受吻手礼,下一瞬就被一件充满铁锈和尘土味道的毛毡斗篷从头裹住,在黑暗里天旋地转后落进一个穿着锁甲的卫队士兵的怀里,并随之倒地。

武器出鞘的声音和怒骂呼喝声顿起,Charles在极短的惊愕和茫然过后醒悟过来,他遇到另一轮暗杀了,又或是,这才是之前那次伏击的真正目的——在看似结束危机抵达安全的环境后趁警惕最松懈的时机再次刺杀。

护着Charles的卫兵用手臂把他更紧地压在胸前,并揽着他再翻转了一个角度,这下Charles就被牢牢地罩在这人身下了。

他们现在贴得足够近,近得Charles能清晰分辨出这名卫兵喘息声中的痛楚,同时被分辨出的,还有扑向Charles鼻端的熟悉的金属气息,像是突然穿刺过迷雾的耀目光束,Charles感受到从胸腔内迸发的突如其来的尖锐疼痛。

不,这不是卫兵,这是,

Erik Lehnsherr。

 

TBC.


其实就是个短篇连载而已哈,我真的不会写长篇 OTL

按这样的篇幅更新的话就5章,另外会有2-3个番外【你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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