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st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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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Lehnsherr Dynasty *3(中古宫廷ABO)

各位中秋快乐!

(*1)   (*2)


*3

 

“E…Erik?Erik??你受伤了?”Charles的声音抖得厉害,发音都变得异样,跟他当年从马背滚落后被Erik护在怀里时一样担忧、害怕,情感澎湃得无以复加。

像是凭空出现的国王只是把箍紧的手臂松开些扶他坐起,再把斗篷从Charles头上揭下,一身普通卫兵装束的Erik朝他伸出右手,用拇指的指腹轻抚他的颧骨,眼里的情愫随着周围火把的光亮悠然晃动。他们在围拢过来的人群中央彼此凝视,在这并不恰当又似乎是最佳的时机里试探着触碰对方眼底到心底的真相。

直到Charles的注意力被在Erik身侧单膝跪下的Azazel吸引过去,顺着卫队长紧张凝重的视线他这才看到穿透锁甲没入Erik肩头和左臂的两支短箭,只余下箭尾占满暗红色血污的羽毛,一切的嘈杂包括Ororo扑过来的呼喊他都听不见了,只听见Azazel的沉重宣告:“陛下,您的伤势亟需救治,一刻也不能耽搁,这箭头上淬了毒。”

Charles的惊恐和眼泪一同从眼窝中迸落,他徒劳地张了张嘴,就在Erik一直没有松开的手臂里晕了过去。

 

Charles是在又一个噩梦中惊醒的,意识清醒的瞬间,比梦里更甚百倍的恐惧紧紧扼住了他,他不等力气全部回到躯体里就掀开被子从床上下去,顾不得腿脚酸软得踉跄了两步,赤着脚往门口跑,差点与端着熏香炉走进房间的侍女撞上。

“殿下!”女孩惊叫着退后行礼,被Charles用过大的力气握住了肩膀。

“Erik...国王,带我去见他。”

女孩惊惧又为难地看着头发散乱眼眶鲜红的王后,她摇着头,“陛下还在接受救治…”

“带我过去,我需要你带我过去。”Charles尽力平复了一下呼吸,看着她的眼睛缓慢地说。

“可是医师说您需要卧床休养,我,我去叫人…”

Kitty在这时推门进来,走廊上的卫兵听见动静也走近门口,Charles用手挽了一下头发,他以王后的仪态直起腰身,向他丈夫的直属卫兵下令。

 

Azazel紧缩眉头站在房间门外,见到在睡袍外罩着羊毛斗篷的Charles,他舒展了表情,礼貌地垂下视线。

“您该休养的,殿下。”

Charles盯着他轻声发问,“国王的伤势如何?”

“愿主保佑,陛下已经脱离危险了,但余毒未清,暂时还没醒过来。”

Charles分明听见卫队长语句里的忧虑,心又随之沉下去。

不等Charles再说什么,Azazel已为他推开房门,几位城里的医师循声望来,都朝他行礼,再慢慢从床边退开。

Charles走过去,当他看到安静地躺在枕头上的Erik,才想起这几乎是他第一次清楚地看到自己丈夫睡着的样子,依然英俊得仿若古典雕塑刻画出的神祇,却安宁得毫无攻击性,甚至由于毫无血色而显得近乎脆弱。

Charles坐上床沿靠得更近些,他伸出手以指尖轻抚Erik眉间在此刻并不明显的褶皱,又掠过那泛起青紫色的薄唇。

“可以的话,请留我们独处一会。”

医师们告退后,Charles褪下斗篷钻进Erik的被子里,他紧紧倚着Alpha未负伤的那侧肩膀和手臂,却不敢伸手触碰Erik的身体害怕牵扯伤处,他知道自己的丈夫受过很多伤,他看到过那些狰狞的无法消退的疤痕,但这是Charles第一次意识到那每一道残余在躯体上的印记都很可能意味着一次劫后余生。他确实完全不了解也无法体会Erik在16岁以后过的是怎样的生活,也许那些在矛盾激化时口不择言的关于嗜血、残暴、怪物的指责真的错了,Erik只不过想活下去,就像他想保护自己的妻儿活下去一样。

“求你了,Erik,求你了,别留下我,求你醒来。”

Charles就这么低语着恳求和祈祷,直到黑暗再次笼罩了他。

 

Charles从未经历过如此漫长的一天,而当这天过去,Erik依然不见醒转的迹象。温彻斯特前来迎接领主的卫队已经抵达,见到Alex和绣有家徽的旗帜出现在眼前,Charles终于在濒临绝望的边缘冷静下来,分析眼前的事态并一一做出决定。他下令让Erik亲卫队副队长Janos返回王都报告国王临时决定出访温彻斯特公国的消息,并模仿Erik笔迹写下一封安排掌玺大臣暂任摄政官的信件。在对其进行近一年的观察监查后,各方信息显示这位来自Lehhsherr家族旁系的新任首相对Erik的个人忠诚度很高,Charles断定他值得信赖。

“我要带国王回温彻斯特,他会在我的庄园里醒来并康复。”Charles的语气平和而威严,不容置喙。

他们当天就启程赶路,于两日后抵达Xavier家族的城堡。

 

前任温彻斯特公爵夫人Sharon立在城堡敞开的门前,注视Charles走出马车后,才款款步下台阶,任墨蓝色的裙裾在洁白的石阶上翻滚。

她在离王后数步之遥的位置停步,屈膝行礼,“我的殿下。”Sharon这样称呼自己的长子,而后直视那双传袭自Xavier历任家主的湛蓝眼眸。

“母亲,我需要立刻见到Logan…Howlett伯爵和他的妹妹,我需要他们来救治我的丈夫,我腹中孩子的父亲。”Charles目前需要所有最值得信赖的人都待在他和Erik身边,也确信他母亲的手下不敢在这件事上怠慢。

Sharon端严的面容上似乎闪过一瞬讶然,顿住片刻才开口,“公爵大人的吩咐你可听清了。”

“听清了,我的夫人。”她的亲卫在一旁应答。

“那么照做。”

Charles目送那名亲卫快速备马奔向城里,他转向母亲颔首致谢,接着返回他和Erik同乘的马车,令车夫和卫兵绕至城堡侧门以方便国王的担架进入。

Sharon仍在原地站了一会,直到她灰蓝色的眼睛因为另一层阴翳的笼罩而愈加幽暗,才在侍女的提醒和催促下回到城堡门内。

 

国王被安置于Charles的卧室。在潦草的进食和短暂的休息之后,Charles坚持要自己来给Erik喂食粥汤。

面容憔悴的国王在王后前所未有的细致照料下毫无反应,由于昏迷中无法吞咽,Charles用了各种方法也只能喂进去小半碗,他之前的冷静从容在整个过程中瓦解粉碎了,泪水不停地滴进碗里。

无可奈何的Ororo只好频繁地去城堡门口张望,期盼有希望从那里出现,然而等到傍晚也没有等到什么。

Charles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醒来时感到有谁在触摸他的脸颊和头发,他挣扎着疲惫地睁开眼,发现另一个枕头上的Erik正在缓慢地收回手,Erik是醒着的,他正看着自己。

直到他被Erik扣住手指又再次揽到胸前,Charles才差不多相信了这不是个梦,并在摇铃唤来侍从和医师进屋之前把国王的睡袍哭湿了一大片。

 

 

那之后Charles也不得不卧床休养,超过两周的辗转颠簸和紧张忧虑让他筋疲力尽,只是他到底没好意思非要和Erik待在同一张床上。

第二天Logan终于到了,他和Anna Marie先见过Charles,再去了Erik那里,女医师给国王做了检查并向Charles传递了绝对乐观的结论,Logan则是看了一眼就离开。

中午时Charles邀他们一起用餐,Anna Marie忙于调制药剂谢绝了,只有Logan出席。

国王和王后曾经的剑术和军事老师嫌弃地戳了戳盘子里的炖菜和熏肉,“你母亲可真的越来越不顾体面了,Xavier家族的收入足以支持十个王室的用度,但看看你们吃的这是什么?连城里的货商都不如。”

Charles知道他只是在抱怨没酒可喝,就让侍从去酒窖取出从宫里带回的麦酒,那比葡萄酒浓烈得多,香味已令Logan满意,“今年内农赋就会降,到明年年初商赋也会降一些。”Charles还是没有胃口,他勉强再吃了几口就放下餐具。

Logan端起酒杯,他挑了挑眉,“你觉得Erik能做到?教廷和十九个封臣,还是二十个?真能把降税推行下去我可要刮目相看了。”

Charles也把酒杯放到唇边,他这杯兑了一半玫瑰水,但他发现自己连被冲淡许多的酒味都闻不得了,只好忍住恶心放下杯子,“他想推行的不止这个,但都是好的举措,我会尽力帮他。”

“Xavier家族看起来可不像会帮他。”Logan边说边向侍从招手要求倒酒。

“那么我会承担起家族责任,为了吉诺莎。”Charles的语气像宣誓般郑重,这让Logan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单就外表看,Charles与十六岁时相比没有任何变化,但他当然是长大了,各方面都快速成熟起来。Logan从来不觉得这个“温彻斯特的天使”就真像他甜美笑容展现出的那样快乐,而这两年里大概远不止“不快乐”这么简单,除了在世俗里成长这件事本身的不愉快,显然还有更多的原因。

“那小子,我是说Erik,待你并不好对吗?”

Charles觉得眼里潮热起来,他重新拿起叉子来掩饰,“他待我不好的话,中毒箭的就是我了,是否能在暗杀现场活下来都不一定。”

“听上去有道理,所以他除了不想让你死之外,还是待你不好。”Logan还是那样,他可从来不怕他的学生在面前哭。

“我…不知道,也许王室伴侣就该这样,大多数时候我觉得自己只是他的王后而已。或者说,吉诺莎的王后而已。”Charles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勉强微笑,“他对我有感情,而且并非浅薄,但我无法厘清。”Logan站起身走近,用手揉了一下他的头顶,站在Charles椅子后面的Ororo用力地瞪过来,也无法用眼神制止伯爵的失礼。

“我会教训他的。”Logan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Erik还是当年被他踢着屁股惩罚挥剑不到位的少年。

“我会转告他的。”Charles回以故作轻松的眨眼。

 

餐具撤下去后有侍从过来传达来自国王的邀请,“陛下希望您能去卧室见他。”

Charles立即起身,Logan在离开前总算保持了完好的礼节。

Azazel在Charles走进房间后就从床边退开,屋内的侍从跟他一起走出门口,留国王与王后共处。

Charles在这刻又紧张起来,他有些无措地站在房间的中央与倚着枕头坐起身的Erik对视了片刻,不甘地想起这明明是自己的卧室,才迈步过去,至床边时稍稍犹豫,还是坐上床沿。

“感觉怎么样?”Charles的关切真挚而轻柔,Erik苍白的脸上因此浮现出一层欣喜的神采来。

“好多了,就是,有点抱歉。”

Charles疑惑地把视线从他的伤处移上去。

“我猜我不该占了你的床。”

王后愣了一下,脸上随即泛起淡淡的绯色,又似乎真的被逗笑了,嘴角忍不住弯起来,世上几乎再找不出比那完美的弧线。

“都是你的。”话出口以后Charles才惊觉这有点过于像在调情了,但他也并不想收回去,Erik伸手过来握住他的,Charles轻叹一声后再次直视国王的眼睛,“身为君主做这种因小失大的傻事…你不想让我知道,为什么?”

在Erik开口之前Charles就打断他,“别说你以为我不想见到你这种蠢话。”

被打断的人因此只能沉默。

Charles觉得有些好笑,他真的笑了,笑出两声后表情就维持不下去,他偏过头让眼泪从Erik看不见的那侧脸颊上流落,“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小声说,顿了一会又用一种更为破碎的嗓音继续,“你明明还像那时一样,甘愿舍弃自己来保护我,这样的你怎么会对我有如此愚蠢荒唐的误解?”

Erik平日里冷峻到阴戾的神色已完全不见踪影,这一刻他看上去比Charles还要心碎,而那心碎的哀伤没有停留太久,他恢复了平静,再缓慢开口。这是他与Charles重逢之后第一次坦言自己深藏的情感和随时间改变的心境,“如果那时我不选择跟着族人走,我就会一直留在温彻斯特,留在Xavier的庄园里,待在一个能继续看到你听到你的地方,我已经陷进去了,Charles,你不会知道这对我而言是多大的诱惑,我或许不会想加入真正的军队而是选择当Xaiver家族的亲兵,就为了离你更近。但是这样的日子在四年后就会完全破灭,我就得看着你嫁给吉诺莎的王储,而这桩婚姻会助他登上王位,你会成为别人的,彻彻底底的,我无计可施,一点点机会都没有,这个未来让我疯狂,为了得到你就算希望再渺茫我也要去赌一把那个可能。”

“但那之后,Charles,你一定也渐渐发现了,我们都不是彼此的整个世界,没有谁是,再之后发生了太多事,我们都改变了,我不后悔这些改变。但我依然想要你,即使我不能确定你的心意,即使你会…恨我,我也要把你夺过来。而我依然愿意为你交付生命。”

Charles安静地听着,他的不语让Erik慌乱,直到他再次抬起盈泪的眼睛,“我相信你Erik,相信自己对你来说非常、非常重要,你对我的付出为我承受的痛苦现在就在你的肩上,在你血液里...但你真能分得清吗?Erik,在你开始有选择有希望的时候,你想夺得的究竟是吉诺莎还是我?”

Erik又沉默下来,Charles不知道该为Erik坦然呈现的诚实而庆幸,还是为Erik都不愿意用谎话哄他而难过。

“我不能失去你,Charles。你得安全,健康,在我身边。”国王终于艰难地给出了答案。

这大概是Erik此刻能给他的最真实恳切的剖白了,这是真的,Charles知道,但其中情感的根源他仍无法辨析,但Charles又怎么能只责怪Erik,他也一样,早已无法分辨自己对Erik的关怀、担忧、愤怒和怨怼,是源自他深埋心底的对Erik的纯粹爱情,还是对Alpha伴侣的本能渴求,亦或是对吉诺莎贤明君王的寄望。

也许永远不会有答案了,也许这些永远分拆不开,如果他们一直都被这些计较绑住,他们的婚姻一定会成为彻底的悲剧。

Charles觉得累了,他想开始讲和了。于是他反握住国王的手掌,把自己移动到床上,倚上Erik健康的右肩,告诉他自己会如他所愿在他身边,任欣喜如狂的Erik搂住自己不断地亲吻。

在两个人都开始情动时Charles推开了Erik,吉诺莎的国王露出那种失望又气恼的神情,就还是像他少年时拉不开Logan的弓或是与一把精铁佩剑的奖励失之交臂时显露出来的那样,Charles心软得不成样子,又放任他把自己压回丝绸被褥和羽毛枕头堆里揉捏和抚摸,最后蹭到两个人都射出来。


“我们会被当成笑话的。”Charles红着脸趴在丈夫胸前,Erik还在不满足地揉他的腰臀,“事实上,我们亲热的次数之少已经被当成笑话了。”

Erik的语气倒是没什么波澜,但Charles已经听出他的言下之意,他不满地撅嘴,“我以为你不想要。”然后就惊讶地感受到Erik又在他腿间硬了起来。

“你不知道你有多诱人,老天,你从来不知道。”除了再次亲吻Charles在他耳边低喃,Erik没有再做更多的动作。

他们渐渐在这亲昵的厮磨里睡着了。

 

TBC.


其实有些感情问题是因为身不由己,也不是都说明了就能解决的

爱情真是复杂啊~尤其EC之间的,对吧?

【其实还没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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