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stiel

EC鲨美不拆不逆!!
万攻粉√
存点段子

©Alastiel
Powered by LOFTER

【EC】快捷呼叫*4

Raven从楼梯上走下来,她随意地翻着一本时装杂志,回来几个月后,这个漂泊多年的变种人英雄终于又能做到偶尔放松自己,做回大宅的主人之一,做回Charles宠爱的妹妹。她仍保留着难以撼动的尖锐,但Charles会更技巧地处理这些了,她也就不再言明。

也许有一天他们会再度殊途,Charles也会永远等她回来,虽然没让任何人知道,但她一直相信这个。

 

已经不再像一个狂热的粉丝但仍会时常出现在她周围的Ororo皱着眉看向她,现在书房里的声音大得足够趴在门上的这几个学生听见了。

“他们一直是这么吵架的?我是说,争论。语气和声调听起来像在念莎士比亚舞台剧的台词——教授放给我们看的那些。”

“你恰当地说出了我的感受,Storm,文化人啊哈?”Scott的揶揄语气引来Jean不满的一瞥。

“至少他们没在好端端的一句话以后突然背个诗什么的。”Kurt陈恳地说。

听到诗这个单词,Peter发出了一声呻吟。

这刻Raven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俩似乎,确实已经有那么一点上了年纪。

 

“别把训练当成儿戏Charles,我把哨兵图纸给你不是让那个蓝毛团把他们改成一些只会张牙舞爪的大型玩偶。”

“他们有足够的威胁性了Erik,每一次训练都很认真,没有人把这些当儿戏。”

“你指的有足够威胁性的玩意是它们喷出来的那些豌豆?还是玉米粒?”

“那是一种新型的有机材料制品,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些训练上的伤害,你很清楚哨兵的真正威胁不在于它们所持的火力装备。”

“那么就用真枪实弹又如何?他们需要被培养的还有对实质性伤害的警惕。别弄错了,Charles,他们是X战警,不是你的小甜心们。”

Charles显然被激怒了,他安静了一会,然后高声嘲讽道,“是啊,作为一个一直使用真枪实弹的好手,你最擅长利用敌人的麻痹大意和掉以轻心,鉴于你的武器甚至不止是子弹…”

越是亲近的人在争执间越容易说出有点难以挽回的话,因为太清楚对方的痛处,口不择言时杀伤力会尤为强大。

这句话出口以后两个人就同时静了下来。

蓝眼睛和绿眼睛互相瞪着,Charles嘴唇动了两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小甜心们在Erik推门走出的时候纷纷装作从不同方向路过,Peter溜得不见踪影。Erik的步伐看起来还算镇定,窗框没有摇晃,厨房里的利器也没有乱七八糟地飞出来,就连Raven有点担心的楼梯下的金属雕塑,在他走出大宅门口后也依然完好无损。

 

Raven把学生们轰走,在开了一半的门扇上敲了两下,Charles只留了小半个侧面给门口的方向,但Raven看得到他圆圆的指头正使劲抠着轮椅扶手上的皮革缝边,这样看起来又与20年前没什么两样了。

她走进去捡起掉在地毯上的那枚黑国王,“我想他大概会离开几天。”

 “就让他去。”Charles的嗓音很容易因为激动略微颤抖,加上他说话的语调,即使不用他的眼睛攻击,也能轻易煽动倾听者的情绪,愤怒时的Erik例外。

Erik永远例外,他是世上对Charles最坏又最好,最绝然又最不舍,最铁石心肠又最呵护备至的那个人,Charles给他的资格。

Raven等了几秒,知道他成功忍住了没把接下来那句“最好别再回来”说出口。

但Erik会回来的,还有很大几率会带些Charles喜欢的精致食材回来。

从前开始就总这样。

 

然而这一次确实隔得有点久了,这一年里最久的一次。

 

 

Erik回到了他的屋子,他简单地打扫了一遍,去后院除了一次草,并修剪了剩下的几盆盆栽——有的已经被他带去了X学院,毕竟那里总有人照顾它们。

接着他清扫了木桥上的落叶,终于无事可做后,才穿过树林去了河边。

Erik看着眼前的两座墓碑,没有什么表情,过了一阵,他把缠在指间的吊坠和指环埋进两座墓碑之间再起身,他的呼吸和眨眼都很慢,石像般站了很久。

 

直到听见身后有干枯落叶被碾碎的细微声响,他才转过头去,然后看见了Charles。

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近四周没有跟他联络的Charles此刻没有穿三件套,他穿着一件浅灰的粗呢外套,里头是深蓝色的薄毛衫,眼睛被衬得蓝得要命。

就他一个人,坐着轮椅。

路面并不平整,Erik记起从屋子后院外的树林到河边还有一个不算太短的斜坡,走路倒是完全不费力,但前两天刚下过雨,落叶也铺得不够厚,这大概可以解释Charles轮椅上沾到的泥、他苍白额头上的汗珠和仍有些急促的呼吸。

“你怎么来的?”Erik听见自己问,他喉咙发紧。

“坐飞机,”Charles平静地说,“有点太远了,Kurt没有全然的把握。”

“我是说从车道到这儿。”

Charles的嘴角弯起了一丁点,“在你把我的轮椅浮起来飘来飘去,或者真正意义上的推来推去之前,我可很少给别人这样的机会。”

Erik没有说话。

Charles也静了一会。

“我…不想唐突所以,没让其他人来,在刚才之前也没让你发现。”Charles用力握了握轮椅的扶手,“抱歉,Erik,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察觉到你的情绪波动。”

Erik仍然静默着,在Charles开始有点无措时他的轮椅浮了起来,被送到Erik身旁。

接着Erik转过身与他一同面对着墓碑。

 

Charles看着墓碑上刻着的字、句、姓氏和名字,泪水很快沾湿了他的脸颊,他将自己的精神力缓慢柔和地铺开,希望向Erik投射一些他也不确定能否奏效的安抚,或者至少,让他带离一些Erik的悲痛。

“别,Charles。”Erik在他触至边界的时候出声,“我不想再增加你的痛苦,你已经感受过一次了。”他在停顿了一会后继续,“这不代表我不需要你,只要…陪我一会儿,Charles,求你。”

Charles没有异议。

 

他们后来回到Erik的屋子里喝了点杜松子,确切来说是Charles喝了一点,Erik不让Charles多喝,自己却在喝完剩下的一瓶以后又开了一瓶。

Hank来接Charles去镇上的酒店时他用能力拽住Charles的轮椅不放,读心者只好让Hank独自回去。

Charles留下来以后Erik看起来就清醒多了,他顺利地去做了点吃的,泡了茶,然后烧了更多热水给Charles洗脚并帮他按摩肌肉。

木屋里有一种腐朽和清香堆叠的味道,与酒和依然冒着热气的食物混合在一起,闻起来就像个朴素而温馨的家庭。

Charles这会坐在松木制的摇椅上了,Erik拿来毛毯给他盖上,接着他蹲下来靠在Charles的膝盖旁边,手臂环到Charles的腰上,接着把头也贴上去,Charles知道他多少还有些醉意,就轻轻在他胳膊上拍着,然后他低头看着Erik暗金色的发顶,还是将自己投射进了他的脑海。

 

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盘集在Erik意识里的那团黑雾,那是Erik多年来难以纾解的痛苦和悲伤,现在由于家人忌日的临近再次缠绕汇集起来,很难将其去除,Charles只是想暂时驱散。

于是他将思维投入进去,穿过一层层浓密的灰霾,到达那里的中心,他已经做好了再次感受Erik失去父母妻女的剧痛,他需要先做到共感,才能进一步舒缓和抚慰,他还可以把那些并不少有的温暖和美好调取出来中和这些痛楚,他会有很多办法的。

然而当Charles看见那里的中心究竟是什么的时候,在精神领域无所不能的他一时间竟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因为那是他自己。

是20年前倒在沙滩上的自己,是10年前被摔落的铁架压住的自己,是1年前在开罗民居里被逼至绝境的自己,和似乎是未来在未知的巨大能量中消散的自己…

即使并非出自本心,但伤害、背弃、失去Charles。

才是Erik最驱之不散的梦魇,最难以释怀的伤痛。

Charles终于知晓。

 

Erik抬起头,他的眼睛仍是干燥的,这段时间即使不断从那些残酷的梦中惊醒,他也再没有流过泪,仇恨已被代价清洗,沉湎可以用纪念代替,他还有未完成的事——或是说事业,还有要珍视的人。

他没有太多闲暇用来脆弱。

Charles的泪却落到他脸颊上,划出温热的湿痕。

“Erik,我就在这儿,我会在你身边,哪也不去。”Charles的承诺印在他此刻变得幽蓝的眼睛里,像镌进宝石里的誓愿。

在一个长久的互相凝视之后,Erik再次低下头去,有什么终于滴在Charles掌心里,接着落下的,是一个颤抖的轻柔的吻。

 

 

Tbc.

 

这章大概画风不对…

因为迟早要写的所以趁着鸡血写了

大半夜写这个写得我也QAQ了起来…


评论(27)
热度(396)